提示词美学：别写大段提示词 ——Firefox 项目带给 AI Agent 的设计启示

步步糕升

概要

流行观点：不要堆砌超长的系统提示词（Prompt），以 Firefox 浏览器项目的 AI Agent 实践作为范例。很多人的习惯是把全部规则、背景知识全部写进一段总提示词，不管执行什么小任务，Agent 每次都要完整读取全部内容，token 开销巨大，指令还容易过期失效。Firefox 采用作用域分层、按需加载、技能 Skill 化、工具优先的新思路，不把所有规则塞给 Agent，把指令拆成分散资产。
一、传统写提示词模式的弊病

• 全部规则塞进一份大提示词：哪怕只是改一个错别字，Agent 也要通读整套庞大指令，消耗大量 token。
• 提示词类似代码注释：没有编译器做校验，规则过期、文档更新之后，提示词不会自动报警，AI 依旧会信心满满地执行已经过时的旧规则。
• 靠一大段文字规劝模型遵守规范，约束力弱，模型很容易忽略文字忠告。
  

二、Firefox 的 Agent 设计思路

• 指令做作用域拆分，而不是写一份超长总提示词根目录只放全局通用的少量规则；不同子目录存放各自独立AGENTS.md。只有进入对应模块目录，才会加载该模块的专属指令。指令总文字量并没有变少，但是实现了按需读取，限定作用域。
  

• JavaScript 引擎模块、排版模块、WebRonder 模块，各自拥有自己简短的 AGENTS.md；
• 文件不去完整复述内部原理，更多充当 “索引地图”，指向真正的参考文档，而不是把全部内容复制粘贴进来。
  

• 优先做工具 / 命令，而不是靠文字劝说模型想要约束 AI 搜索代码，不要写一大段文字告诫 “谨慎搜索、限定路径、保持耐心”，而是直接给 Agent 提供专用搜索命令。
  

原则：让正确的行为变得容易，而不是靠语言劝模型做正确行为。

• Skill 技能包：按需加载能力把复杂工作（性能回退排查、翻译字符串迁移、提交拆分评审）封装成独立 Skill 文件夹：包含简短描述、脚本、参考资料。
  

• Skill 开头只加载简短描述，完整内容按需调入；
• 明确标注使用边界：写明什么时候该用、什么时候不该用，限定允许运行的命令，类似函数签名；
• 非通用的 Skill 不全局常驻，减少常驻上下文成本。
  

• Diff 自动触发对应指引配置轻量规则文件：检测代码改动属于哪一类目录 / 文件，自动加载对应的模块指引，不需要人记忆该启用哪套规则。
• 引用使用名字，拒绝行号与位置描述文档引用尽量使用函数、文件的固定名称 + 版本链接，不写 “上面这个函数”、指定代码行号。代码文件会持续改动，行号会失效，但是名字、版本链接更加稳定。
  

三：那提示词完全不需要写吗？

并不是彻底抛弃提示词。适合写提示词的场景：源码、工具无法表达的隐性坑点、历史教训、特殊约束。例如：“默认截图不等于真实渲染器输出，不能仅凭截图判定渲染 bug 修复”、“没有明确批准，禁止直接提交补丁”。这类经验教训代码体系无法表达，适合写为提示规则。
四、额外收益：这套文件同时也是人类的项目学习资料

这套分层的 AGENTS.md、Skill 描述，不只是给 AI 看，也可供开发者阅读学习项目。从根目录通用规则，到模块索引地图，再到各个 Skill 说明，快速了解项目模块分工。
五、总结方法论

• 不要无脑堆砌超长全局提示词；
• 给指令划分作用域，做到按需加载；
• 能用工具、脚本实现约束，就不要只用文字劝说模型；
• 复杂业务封装 Skill 技能，写明适用 / 不适用边界；
• 配置自动触发机制，根据代码变更自动加载对应指引；
• 引用优先使用名称与版本链接，避免行号这种易失效信息；
• 提示词只用来记录代码与工具无法承载的隐性踩坑经验。
  

核心：别写一大段提示词，而是构建指令该存放的地方。工具让正确行为变简单；技能承载长知识，需要再加载；根据改动差异自动启用指引。